人类为什么没有毛发

人類擁有無毛、光滑肌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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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受煎熬的我

不知道有沒有和我有同樣感受的朋友呢?每次陪朋友,尤其是關係還不錯的女性朋友逛街的時候,我其實都會感到無比煎熬。因為,一面需要面對的是身體在經歷了不放過每一寸貨架長時間的短直線距離慘無人道的行走之後的疲憊,另一面則是要克服心靈遭受到了朋友永無止境的毫無道理的追問。而我還不得不迎合他們,必須為了維護對方的面子和彼此之間的關係(實際上是怕被打),而說出一些昧心的,看起來顯得我十分樂意陪他們逛街的謊話。比如,他們常常會拿著兩件看起來都不怎麼好看的衣服問我:“你覺得這兩個顏色,哪個和我的皮膚比較搭嘞?”、“哪一件穿著會讓我看起來顯得瘦一點?”。儘管當時我的內心裡实际上一直在說,“醜,穿啥都是沒用的!”,但是,往往在這個時候,我會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費盡心機的編造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來說明“這個顏色為啥會讓他看起來更白了那麼一點點、更瘦那麼一點點”。如果每次逛街只會遇到一次並不算什麼,而這其中最讓人掙扎的一點就是,同樣的理由總是不能一直用,不然一定會被認為是敷衍,而被打或者生氣。其實每次陪朋友逛完街之後,我的身體和內省都經歷了一次徹底的“洗禮”,每次都會發誓再也不陪他們出去了,但之後還是沒有原則的會陪他們逛街。其實,在我每次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都會想,“為啥人類就不長毛呢?非得要弄出這麼多的衣服來穿啊?!身上全是都是毛多方便。誒,原始社會就是好,可以光著XX滿街跑。”

Shopping mall
Shopping mall @pixabay.com

 

沒毛的我們其實真的很特別

 

其实,世界上,大部分的生活在陆上的哺乳动物,身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毛发。一般只有比较少数哺乳类动物身上是没有浓密的毛发的,比如像是生活在水中的哺乳動物,比如海豚、鲸鱼,还有生活在地下的哺乳動物,比如裸鼹鼠,还有部分皮肤看起来就很厚的哺乳動物,比如大象、犀牛、河马,只有他們一眼看上去身上是光溜溜的,沒有覆蓋一層厚厚的毛髮。但是对于海豚或者鲸鱼来说,也并不是大部分人所想的那样一根毛都没有,比如,有些海豚会在出生的时候,在嘴部有一些毛发,不过之后随着成长便会褪去;而有些物种的鲸鱼终生身上都会有一层绒毛。

裸鼴鼠分部地區
裸鼴鼠分部地區  @wikipedia.org

由於裸鼴鼠長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把他隱藏了起來,如果想要查看請點擊下面的按鈕。

 

裸鼴鼠
裸鼴鼠 @wikipedia.org

 

但是,如果觀察我們人類自己,我们在哺乳動物中確實很特別的。雖然在我們身上的毛髮的數量實際上超過了500萬根,這基本上和黑猩猩比起來相差無幾。然而,人類身上的毛,早都已經失去了毛髮的實際的作用,幾乎可以認為是無毛的狀態,所以很多人會認為人類是一種“裸猿”。尤其是,黃皮膚的蒙古人種和黑皮膚的尼格羅人種,身上的毛基本上僅僅是一些只有仔細觀察才能查覺的汗毛而已。與我們生活的區域很接近的其他的哺乳動物很少會將身上的毛髮褪去。更有意思的一點是,褪去就褪去吧,為啥卻還非要在頭頂(這時我彷佛聽到了中年程序員膝蓋又中了一箭的慘叫聲)、腋下還有“羞羞”的部分保留了下來了一些呢?

人类肤色分布图
人類膚色分佈圖(19 世紀 80 年代繪製) @wikipedia.org

沒有毛髮的我們到底失去了什麼

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 (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2.12 -1882.4.19)
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 (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2.12 -1882.4.19) @pixabay.com

那麼,如果,對我說的就是如果,達爾文的進化論(或者说是演化論是成立的話,關於如果不成立的部分,我們放到文章後最後來說吧。達爾文的理論簡單粗暴的來說就是,人類實際上是一群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無毛猴子。那麼對於這個觀點來說,可能需要有一些進一步的解釋才行。

達爾文《物種起源》扉頁
達爾文《物種起源》扉頁 @Wikipedia.org

實際上達爾文最出名的這本《物種起源》中,關於人類的進化的描述僅僅有一句,大致是說,在未來,我們會知道人類演化的更多的事情。因為在當時,這本書出版的時候,人類的化石證據還相當少,並且當時這方面爭論也是非常的激烈。而在之後,達爾文在1871 年出版了《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The descent of man)》 中專門闡述了他所認為的人類演化以及性選擇理論。達爾文在這本書中強調了人類和其他生物的連續性,也就是說,他認為人類的行為和其他的動物的行為本質上是一樣的,人類並不是那麼獨特的。比如,人類有語言,而其他的動物也有類似於語言的交流方式等。歸納來說,也就是人類是由黑猩猩演化而來的,而人類並非是一種和其他動物有著明顯不同的動物。

达尔文 1871 年所出版的《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The descent of man)》
达尔文 1871 年所出版的《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The descent of man)》@Wikipedia.com

那么,假設我們真的是從猿猴進化而來的,當我們失去了一身濃密的毛髮之後,我們到底會失去些什麼?

@pixabay.com

首先,我們最熟悉的毛髮的一個功能應該是幫助動物保暖,這也是動物的皮毛所起到的最基本的功能了,那麼如果沒有學會保暖的人類,除了生活在熱帶地區以外的人類,其餘的人應該是很容易在寒冷的冬天被凍死的。比如下面這只北極熊,明顯看看出,覆蓋有厚厚的皮毛的部分溫度是較低的,而皮毛較少的部位,比如嘴、眼睛、耳朵相對溫度就會更高一點。

北極熊的熱成像圖
北極熊的熱成像圖 @asknature.org

對於生活在野外的動物來說,皮毛對於動物來說同樣在視覺上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保護作用。帶有花紋的皮毛,不但不會讓他們看起來更明顯,反而讓他們和環境混為一體,難以區分,比如下面的圖中的雪豹身上的保護色就很好的保護了他。如果我們不仔細觀察,是很難一下子就察覺它的具體位置的,或者說等我們發現了他的時候,他早都已經看到我們了。那麼,換個角度想想,如果這時候,趴在這個環境中的是一個光著屁股的人,我想,可能根本沒有機會愉快的度過這個下午了。

你能找到圖中那隻正在看著你的雪豹嗎?
你能找到圖中那隻正在看著你的雪豹嗎?@thesun.co.uk

答案:你能找到圖中那隻正在看著你的雪豹吗?
答案:你能找到圖中那隻正在看著你的雪豹吗?

 

皮毛對於生活在野外的動物來說,實際上功能很多,其中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功能,那就是皮毛實際上是對動物皮膚很好的保護。比如,動物奔跑的時候,不至於讓樹枝、石塊等這些尖銳的物體劃傷皮膚從而導致感染而死去。要知道,在沒有抗生素的野外,即使是一些不直接致命的傷口,依然可能會讓動物因為感染而死去。即便是在青黴素發明之前,每年死於感染的人數也是驚人的。

另外,皮毛不斷可以保暖,還可以反射直射的太陽光,這樣可以保護動物不至於被太陽的紫外線灼傷。並且,身上的毛髮,在炎熱的季節中,反射了大量直射的陽光,也不會讓動物感覺到那麼的炎熱。所以說皮毛對於動物來說,不管是在炎熱的夏天還是寒冷的冬天都是必不可少的。

最後的最後,毛髮對於動物來說還具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看臉的作用”。因為,皮毛不好的動物更大的可能性會“注孤生”(注定孤獨一生)。可能有人會說,你夠了!人類是看臉的動物,難道這長了一身毛的動物還會看臉? !實際上,毛髮的質量是由一個動物的健康的所決定的。對於毛髮質量不好的動物來說,反映出的是,他們的身體狀況可能出了一些問題。其他的動物往往不願意與皮毛看起來很糟糕的異性進行交配,他們自然只有“注孤生“”了。而那些毛髮良好的動物,通常代表的是良好身體狀態和優良基因,他們往往會擁有更大的繁殖後代的概率。這也是,符合自然選擇理論所認為的“將基因傳遞給最強壯的個體”的觀點的。所以。。。。可能看臉,可能真的是個普遍的規律。說到這,感覺在艱難的生活上,又狠狠的在傷口上撒了一把孜然。

 

可能也有不少朋友見到過或者聽到過一些動物界中的無毛的動物,比如,動物園中,就存在有無毛的黑猩猩;還有貓咪選美大賽中的無毛貓等。但實際上,他們是因為疾病或者近親繁殖或者是基因突變等而導致的毛髮全都褪去。無毛貓即使是在人類飼養的條件下都需要穿衣服,如果把他們放歸到野外是很難適應生活,一般都會很快會死去的。

另外,無論無論是裸鼴鼠、還是這些人類飼養的無毛的動物,他們往往有一個特徵就是身上全部的毛髮都褪去,而人類身上卻有些部位的毛髮還有所保留,這也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

英國Twycross動物園中飼養的無毛大猩猩 Mongo,已於2016 年7 月 30 日去世,享年 22 歲
英國Twycross動物園中飼養的無毛大猩猩 Mongo,已於2016 年7 月 30 日去世,享年 22 歲 @reddit.com
兩周大的無毛貓
兩周大的無毛貓 @wikipedia.com

那麼,說了這麼多,皮毛對於還在野外生活的人類來說這些優勢是非常必要的。如果這些優勢一旦喪失之後,會可能讓我們因為寒冷、被其他的動物發現、感染、蚊蟲叮咬還有“可能會被其他有毛的猴子嫌棄”等一系列的問題迅速死去。這可能就不會給我們任何的機會,達到允許現在人類能夠經過六百萬年的時間來達到現在佔領現在的整個地球這個結局了。

 

這其中,一定有一些蹊蹺,或者說人類從無毛中獲得了更大的利益,那到底是為什麼讓我們捨棄了這一身的皮毛呢?我們到底獲得了什麼樣的更大的而利益呢?

 

都市傳說一:“水猴子”

水中的玩具猴子
@pixabay.com

 

“水猴子”這個名字,實際上是我給這個理論所起的名字。 “水猴子”一般是一些都市傳說中的一種生物,很多人常說的“水猴子”生活在水里,他們會把游泳的人拉下水,讓他們溺死。聽起來是一個恐怖的故事,但,我認為這個“水猴子無毛的理論”是所有的理論中,最開腦洞的一個,也是很多人認同的。

雖然我們常常會說“人類是由猴子變來的”。但是,實際上呢,現在主流的觀點看,人並非猴子演化來的,而是有猿或者醒醒演化來的,因此也有一本很有名的寫人類演化史的書,《第三種猩猩( The Third Chimpanzee)》

《第三種猩猩──人類的身世及未來》
《第三種猩猩──人類的身世及未來》@readingtimes.com.tw

實際上,這個觀點是英國的海生生物學家哈迪(Alister Clavering Hardy)於1960年首次提出的,他認為,人類和猴子“分家”之後,又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半水生時期”才進化而來。简单来说,这个理论认为,人类在进化的历程中,猿猴从树上走到了大草原上,之后,这群猴子回到了水中生活了很长时间,类似于河马或者鲸鱼,并在这个阶段人类褪去了身上了毛发。在这段水生经历之后,人类再次回到了陆地开始生活,并且变成了我们现在的样子。

Alister Clavering Hardy(1896.2.10 – 1985.5.22)
Alister Clavering Hardy(1896.2.10 – 1985.5.22)@Wikipedia.com

在看這個理論之前,我們先來看看地球上現有的從陸生哺乳變為了水生哺乳動物的情況吧。

對於水生哺乳動物,最典型就是鯨魚和海豚了,實際上他們也被認為是陸生哺乳動物再次回到了水里而演化來的。他們已經幾乎完全褪去了哺乳動物的特徵,看起來活生生是一條魚的樣子,雖然呼吸方式、生產方式等鯨魚和海豚與魚類有著本質性的區別,但是僅僅從和魚非常類似的外觀上面觀察,主要的區別可能就是尾鰭的擺動的方向了。

海豚和魚類(鯊魚)的區別:尾鳍摆动方式(海豚:上下;鱼:左右)、呼吸方式(海豚:依靠头顶的气孔用肺呼吸;鱼:两侧的鳃来呼吸)、生产方式(海豚:胎生、幼崽吃奶;鱼:卵生或者少数种类胎生,不依靠奶哺育后代)、鳍(海豚:前部的鳍中包含有手骨;鱼类:有额外的鳍、前部的鱼鳍是由软骨组成)
海豚和魚類(鯊魚)的區別:尾鰭擺動方式(海豚:上下;魚:左右)、呼吸方式(海豚:依靠頭頂的氣孔用肺呼吸;魚:兩側的鰓來呼吸)、生產方式(海豚:胎生、幼崽吃奶;魚:卵生或者少數種類胎生,不依靠奶哺育後代)、鰭(海豚:前部的鰭中包含有手骨;魚類:有額外的鰭、前部的魚鰭是由軟骨組成) @travel4wildlife.com

鯨魚和海豚的生物學劃分同樣是非常有意思的,他們不但和大部分魚類不同,屬於哺乳動物,同時,鯨魚和海豚還都同屬於鯨偶蹄目。可能聽這個詞你沒啥感覺,但是,我要告訴你偶蹄目中還包括什麼動物,你一定會驚訝了。簡單認為偶蹄目一般是指蹄子是由偶數個腳趾的動物,比如長頸鹿、豬、雙峰駝、 單峰駝、羊駝、黃牛、水牛、犛牛、山羊、綿羊以及梅花鹿、馬鹿、馴鹿和麋鹿等等,而馬和斑馬這些屬於奇蹄目,因為他們的蹄子是單數個腳趾。另外呢,鯨魚的近親是和他長相基本上沒有半毛錢關係的河馬。話題扯得稍稍有點遠,並且這又是一個很大的話題,等我們有機會了細說吧。

海豚嘴部的毛髮
海豚嘴部的毛髮 @dolphincommunicationproject.org

另外,如果思考一下關於海豚的名字,我們會發現,“豚”字,實際含義是豬,但是海豚和豬差別還是很大的,為什麼海豚會被稱為“海豬”呢?有一種傳說是說,因為早期漁民抓住了海豚後,外形是魚形,但是內臟卻和豬很像,而豬科恰恰也是屬於偶蹄目的,所以海豚這個名字起得還是非常準確的。

部分偶蹄目動物
部分偶蹄目動物 @Wikipedia.com

 

說了這麼多鯨魚和海豚的內容,那麼支持這種學說的人認為,人類同樣經歷了類似過程,也就是,人從草原回到了水中,過起了水生的生活,之後再次回到陸地。支持他們的觀點的證據也是有不少的。

半水生猿類理論過程
半水生猿類理論過程 @jmu.edu

這個理論的核心證據是認為,因為人類曾經有一段時間回到了水中,為了更好地在水里游泳,減少游泳時身上厚密的毛髮產生的阻力,從而人類的毛髮開始變得短小,以至於到最後變成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鯨魚和海豚則更大程度的把身體上的毛髮褪去了。如果想想菲爾普斯穿著一身皮毛大衣去比賽,奧運會冠軍肯定就不會是他了。

 

這個理論可以很好的解釋為什麼我們頭頂還有一坨毛髮保留了下來。他們認為因為我們長時間在水中,但是我們依然是需要靠肺來呼吸,我們的頭頂經常需要露出水面,為了防止我們的頭頂被太陽灼傷,我們的頭髮就因此保留下來了。我想可能現在的理髮師需要感謝我們是依靠肺來呼吸的,不然我們頭頂可能也沒毛了。

自在游泳的嬰兒
自在游泳的嬰兒 @pixabay.com

另外,人類的嬰兒其實天生會游泳,並不怕水,只是隨著年紀長大後,長期沒有接觸水而喪失了游泳的能力,才需要重新學習。並且在靈長目中,我們絕對算得上是游泳高手,無論什麼年齡基本都是勝出的。而其他的靈長類動物卻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比如黑猩猩的幼崽是十分怕水的,如果被扔在水中很可能會被淹死,而成年黑猩猩的游泳能力也要比人類差很多。

游泳中的嬰兒
游泳中的嬰兒 makeagif.com

除了這些證據之外,我們有一雙非常敏感的手,也同樣支撐了這個觀點。支持者認為,人類因為長期生活在水中,需要經常地用手去水底的泥沙中摸索像貝殼什麼的這一類食物,那麼這時候手部的觸覺很重要,因為,良好的觸覺才能讓人類快速的區分摸到的是食物還是石頭。

人類體毛漲勢分佈圖
人類體毛漲勢分佈圖 @kottke.org

另外,我們身上僅存的一些汗毛彷彿也說明了人類是一種適應水生的物種。如果你觀察人類身體的毛髮就可以發現,我們的毛髮並不是和皮膚垂直長出來的,而是有一定的傾角。而最重要的一點是背部的毛髮生長的方向是指向脊柱的,這就非常有利於我們在水中游泳減少水流所產生的阻力。

 

另外,在哺乳動物界有不少比我們脂肪含量要高的動物,但如果在靈長類動物中,我們絕對算是毋庸置疑的胖子。比如,下面這幅體脂率的圖,我們可以看到男性有明顯的腹肌基本上體脂率要低於 10%,而正常情況下我們身邊有多少人能夠到達這個體脂率呢?至少我身邊這類朋友是極少的。如果我們回看那隻無毛的黑猩猩 Mongo 的照片,我們也可以感受到它身上的肌肉比例了。

那麼,支持者就會認為,皮下脂肪更多,也說明了人類有在水中長期生活的證據。比如,在生活水中的鯨類,也是具有很多的皮下脂肪,而皮下脂肪,水中生活來說,不但可以保暖,並且,因為一定重量的脂肪的體積相比肌肉更大,所以,有利於提供更多的浮力,也可以幫助人類在水中更好地游泳。

人類男體脂率對照表
人類男體脂率對照表 @healthiack.com
再次感受一下英國Twycross動物園中飼養的無毛大猩猩 Mongo的身材
再次感受一下英國Twycross動物園中飼養的無毛大猩猩 Mongo的身材 @reddit.com

看似這個理論可以很好的解釋很多人類身上的一些無毛髮的現象,但是,這個理論事實上並不完美,也可以說是有巨大的漏洞的,所以也一直沒有被科學界所廣泛認同。同樣,這個理論還有很多現像是無法解釋的,比如,既然身體的上的毛髮為了減少游泳時所產生的阻力而被褪去了,僅僅頭頂的毛髮得到了保留,但是那麼為何人類的“羞羞”部位的毛髮會有機會得以保留下來呢?

另外,也是最重要這個理論不能被廣泛的科學界所認同的原因,就是,人類至今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有關於人類經歷過水生過渡的化石證據,哪怕是間接證據也並不存在。同時,還有化石證據表明,人類學會捕魚僅僅是在幾萬年到十幾萬前的事,如果人類經歷了很長的一段水生生活,那麼人類應該會很喜歡吃魚啊,好像我們還沒有同樣不生活在水中的貓咪対魚的味道感興趣。並且額外說一句,人類無毛的歷史可能至少要追溯到 120 萬年前,關於這個話題我們後面再談。

以下是關於“半水生理論”的其他的一些證據,因為很多證據都比較細碎,我們在此也不詳細展開了,如果需要直接點擊查看即可。

人類能夠適應水生環境的特徵
人類能夠適應水生環境的特徵    繁體高清大圖    简体高清大圖   英文 PDF   英文高清大圖 @aquatic-human-ancestor.org

 

都市傳說二:寄生蟲、洞穴与火

1. 寄生蟲

除了第一種認為是因為人類生活軌蹟的原因而導致無毛的理論之外,還有一些觀點認為人類是由於某些外部因素導致了我們的身體發生瞭如此的變化。那麼,我們首先來看看第一種外部因素:寄生蟲。

關於寄生蟲讓我們脫掉了毛髮的觀點,其實很好理解。他們主要認為人類之所以身上失去了大部分的毛髮,是因為在人類有大量毛髮的時候,備受各種的寄生蟲的侵擾,比如蝨子。而,這些小小的蟲子,他們的叮咬不但會讓人感覺到很癢,更嚴重的問題是,他們經常會傳播各種的流行病,比如回歸熱(Relapsing fever)等一列疾病。身上覆蓋有濃密毛髮的個體,往往有更大的概率感染這些讓人惱怒的小蟲子,因此也有更大的可能性死亡,而無法把基因傳遞傳遞下去。這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比如基因突變等,而導致的體毛較少的個體,免收了寄生蟲的侵擾,因此有了更大的概率存活下來。經過許多代的不斷選擇,導致了現代人身上並沒有像其他靈長類動物那樣的毛髮了。

但是,好像這個理論不能很好的解釋為什麼我們依然還會保留頭頂和“羞羞”部位的毛髮。並且,僅僅因為寄生蟲就褪去全身的毛髮有點得不償失,因為只要演化出更強的或者更有特定性的免疫功能就可以應付。畢竟因為寄生蟲而褪去身上全部的毛髮的案例在其他動物身上也基本上沒有可以參考的案例,那麼,其實我並不認同這樣一種說法。

其實關於我們寄生蟲讓我們推斷出人類應該至少在 120 年前就褪去了身上的毛髮,並在至少  17 萬年前開始穿上了衣服。那麼,這到底是如何確定的呢?

話說曾經人類身體上有一種寄生蟲,那就是蝨子,這是一種惹人厭的小型寄生蟲,他們主要靠攀附在人類的毛髮上,主要依靠吸食人類的血液為生。曾經當人類還滿身遍布毛髮的時候,這種蝨子實際上是一種單獨的物種,而隨著人類身上的皮毛褪去後,僅僅存留了頭髮和“羞羞”部位的毛髮的時候,讓本來是同一種的蝨子沒有辦法相遇,因此無法產生後代,經過很多代的繁衍,在頭部和“羞羞”的部位產生了兩種不同的蝨子,頭蝨和陰蝨。人類學家僅僅需要推測出他們是在什麼時候分化為兩種物種,也就大致能夠推斷出人類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沒有體毛了的。

根據陰蝨和頭蝨之間的 DNA 的差異,推斷出,他們至少在 120 萬年前就變為了兩種不同的物種。那麼人類學家認定,人類至少在 120 萬年以前就已經實現了完全的毛髮褪去。其實,如果我們回顧之前所說的“半水生理論”我們會發現,如果人類經歷了水生的過程,那麼蝨子分化的過程可能是無法完成的,因此,這個理論實際也和“半水生理論”相互矛盾。

那麼,當人類開始穿衣服時,頭蝨再次有了機會,可以回到身體上,不過這次他主要寄生在了人類的衣服上,哪怕是獸皮做的衣服上。經過測算,在 17 萬 年前,頭蝨和分化出了只寄生在衣服上的體蝨,那麼,可能人類穿衣服的時間也超過了 17 萬年。並且,當時地球正經歷一場冰期,可能當時的我們的人類祖先不得不為了應付寒其後的寒冷而開始穿起衣服來。

雄性頭蝨
雄性頭蝨 @Wikipedia.org

陰蝨和 1 美分的大小比較
陰蝨和 1 美分的大小比較 @liceclinicskingwood.com

雌性陰蝨
雌性陰蝨 @Wikipedia.org

體蝨
體蝨 @Wikipedia.org

2. 洞穴

那麼除了寄生蟲以外,也還會有人認為人類褪去毛髮是因為我們的祖先曾經在洞穴居住的原因。提到了穴居人我就想起來了好幾年前上映的《瘋狂原始人》,其中男主角Guy,也就是那個“摩登人類”和穴居人 Croods 一家的故事。

《瘋狂原始人》海報
《瘋狂原始人》海報 @Wikipedia.org

支持洞穴人的觀點是認為,曾經我們人類祖先有很長一段時間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山洞之中,在那裡,由於長時間見不到太陽,毛髮也就失去了意義,這個就很像是在地下生活的裸鼴鼠(我們在之前提到過)。裸鼴鼠就是因為常年生活在地下,不見陽光,身上幾乎是沒有什麼毛髮的。

但是,也有人會提出質疑,因為裸鼴鼠不見陽光,眼睛也是去了功能,所以他們的眼睛非常小也基本退化,視力基本相當於沒有。而支持洞穴假說的人往往認為,人類的視力比其他靈長類動物要差得多,並且手掌的觸覺很靈敏都是人類因為洞穴居住而產生的變化。 (感覺靈敏的手被很多假說拿來支持自己的觀點)。

這個觀點我認為並不成立,首先一點在沒有光線的環境中生活,可能最先感覺到的是眼睛,而人類的眼睛雖然比其他靈長目弱,但是依然是兩個大大的眼睛。另外,我們常說的“穴居人”,實際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他們的名氣其實也不小,在《人類簡史》這本書中也有提及。

然而,如果我們從尼安德特人的生活時間出發,進行推斷就會發現一些矛盾,因為目前根據化石和遺跡推測,尼安德特人生活在3 萬年前左右,而在這時,人類早已經褪去了毛髮(我們在之前說過人類大約在120 萬年前就褪去了毛髮)。另外,目前發現,在現代人的基因中,大約有 1~4%的 DNA 來自於的穴居的尼安德特人。關於他們是如何從這個地球上消失的,說法同樣不一,有人認為他們是被我們(智人)種族滅絕了、也有認為他們在山洞中,與世隔絕而導致的大量近親繁殖而滅絕等等說法。尼安德特人同樣具有很高的智能,他們腦容量可能比我們還要大,他們會使用工具,身體比我們要強壯的多。不論如何,他們已經消失在地球上,並且 1~4%的基因,成為了我們的一部分。

尼安德特人復原模型
尼安德特人復原模型 @independent.co.uk
尼安德特人製造的石斧
尼安德特人製造的石斧 @ancientworldreview.com
尼安德特人的分部區域
尼安德特人的分部區域 @Wikipedia.org

3. 火焰

最後,還有一個用於解釋人類為什麼沒有毛髮的的原因,那就是人類學會了用火。聽到這個理論我總會覺得稍微有些滑稽,讓我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喜劇或者動畫中常見的身上被點燃的場景。這個觀點認為,自從人類學會了用火,那麼渾身的長毛就變得非常危險,因為稍不留意可能就會導致引火燒身,那麼那些毛髮濃密的個體經常會在用火的時候產生危險,而毛髮較少的個體就獲得了更多的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因此經過許多代的選擇,人類就真正成了一種無毛的物種了。

火
火 @pixabay.com

對於這個觀點來說,目前普遍認可的最早的人類對火的使用,可以追溯到 100 萬到 150 萬年的時間。從這個時間上看,人類有可能是先有了火後褪去了毛髮。

雖然時間可以對的上,但是我卻認為這個理論實際是不可能的。對於人已經掌握對於火的使用的早期人類來說,如果,大部分的個體都被火燒死,是否人類還有足夠的勇氣使用火,我覺得這件事是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的。比如,現代人中的很多人都會因為看到了密集的實物而感到難受(是在怕很多人看到難受,我在這就不放圖片了,如果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點開後面這個鏈接:Trypophobia但是在此聲明,一切後果,我不負責啊,可千萬別回來打我),也就是俗稱的“密集恐懼症”,而這樣的反應很可能是因為一些具備傳染性疾病(如皮炎等)、昆蟲(寄生蟲感染)具備這樣大量密集的特徵。而這些信號並不直接等於死亡,即使這樣,這些信號也在我們的本能中記錄了下來,讓我們看到以後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以便讓我們主動遠離,不要靠近。那麼,如果火焰的假說成立,那麼在使用火之前人類都具有濃密的毛髮,再到人類全都沒有毛髮的過程,這個過程中,因為火而死亡的個體數量應該是巨大的,那麼應該會在我們身體中產生對火焰的本能性的恐懼感。因此,我認為這個理論其實也是不成立的。

 

都市傳說二:奔跑

奔跑
奔跑 @pixabay.com

雖然,人為何會將身體上的毛髮退化到現在這個樣子的真正原因,至今還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定論,但是,這個理論實際上是被最廣泛所接收的理論,但是感覺第一次聽到,總感覺不靠譜,人類把自己身上的毛髮跑沒了?

東非,坦桑尼亞的Tarangire國家公園
東非,坦桑尼亞的Tarangire國家公園中的大草原 @Wikipedia.org

在大約1000萬年前,有一群古猿快樂地生活在東非大草原(savannah,一種有樹木和草地結合的生態環境)的樹林中,常年過著盪來蕩去的生活。但直到有一天,地球上發生了劇烈的板塊運動,大草原被撕裂成為兩個部分,並在中間形成了東非大裂谷(Great Rift Valley)。在東非大裂谷西側,依然是保持了叢林原有的樣子,古猿們還可以過著在樹間盪來蕩去的生活,一直延續至今,慢慢演化出了現在的黑猩猩、狒狒等動物。

東非大裂谷
東非大裂谷 @Wikipedia.org

然而在東非大裂谷的東側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而變化。那裡,降雨量急劇下降,森林開始大面積的枯萎消失,形成了真正的無數大草原。由於經歷瞭如此的環境變化之後,對於古猿來說,他們不得不需要開始面對全新的生活。對於當時的古猿來說,選擇十分有限,要么被其他動物所殺死然後被吃掉、要么成為捕食者去獵殺其他的動物。

但是,古猿並沒有像貓科動物那樣的鋒利的爪子,也沒有尖銳的牙齒,如果他們想要成為捕食者他們只有學會製作工具(早期的工具還是相當粗糙的石器)並且放棄在林間盪來蕩去的生活。但是,由於早期適應了在叢林中盪來蕩去的古猿,他們的上肢是十分發達的,而下肢以及臀部的力量都不足,也就是說他們奔跑的本領並不突出。他們只有寄希望於更早的發現準備捕食他們的動物來躲避追捕或者使用雙手投擲出製作的工具,因此選擇了直立行走,以達到快速發現和解放雙手的目的(關於直立的另外的理論是因為頭顱開始變大,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說。)

早期人类捕猎雕齒獸(Glyptodon)的场景
早期人类捕猎雕齒獸(Glyptodon)的场景 @Wikipedia.org
舊石器時代石球
舊石器時代石球 @Wikipedia.org

由於適應了直立行走,並且隨著的胯骨逐漸減小,古猿直立行走相對來說節省了一些能量,正是這樣的能量給了他們一個新的技能,那就是長距離的奔跑。雖然,直立的古猿跑的速度不快,但是耐力卻十足,他們能夠盯緊一直獵物不斷追逐,直到那隻動物力竭而倒下,再將其捕獲。而在跑步的過程中,最大的問題就是散熱,被古猿所追逐的這些動物之所以不能適應長距離奔跑也有很大程度是因為這個原因。古猿為了適應奔跑時能夠順利散熱,從而脫去了身上的厚重毛髮,並且增強了汗腺的功能,讓人類能夠在長時間奔跑的過程中不會因為中暑而暈倒。

 

手指的汗腺出汗的過程
手指的汗腺出汗的過程  @gfycat.com

這個理論聽起來有點玄幻,總給人一種神奇的感覺,但是這個理論也有一些列能夠支持他的證據,不然他就無法成為一個被廣泛接受的理論了。

 

首先,人類的長跑的能力的確相較在動物界中是非常優秀的,其實很難有動物能不停歇的一直跑這麼久,比如現在很多人都熱衷的馬拉松(Marathon,總長度約42.195公里) ,對於大部分的陸地哺乳動物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這其中的根本原因正是因為其他的動物身體很難擁有人類如此優越的快速散熱體溫調節系統。比如,貓、狗,他們身上的汗腺很少,我們經常看到家中的寵物奔跑一段時間就會躺下不斷地通過舌頭來排解身體內產生的熱量。即使獅、豹這類不是動物也僅僅能在短時間的急速奔跑,因此他們的捕食策略也只能採用偷襲的方式來進行,很難想古猿或者人類祖先那樣長距離追逐一個目標來進行捕獵。如果提到在動物界中,擅長長跑的動物,很多人可能會想到馬,但是,我們基本上不會看到馬的身上有非常濃密的毛髮,並且馬的汗腺也相對來說比較發達,但是有記錄顯示,如果在炎熱的季節,長距離奔跑馬還是會相比人來的遜色一點。

 

另外,發達的汗腺加上濃密的毛髮,對於動物來說實際上也是很危險的。因為如果一個動物在奔跑後大量出汗,卻有一身濃密的毛髮的話,當毛髮被打濕了,如果天氣寒冷,那麼很可能這個動物會被凍死。比如一個人穿著一件棉衣跑步,如果不換衣服,潮濕的衣服不但消耗能量,在冬天也會很快被凍死。

 

而在2015 年,也有科學家使用可憐的小白鼠做實驗顯示,汗腺發達的小白鼠毛髮的濃密程度會下降。

 

對於頭頂的頭髮保留下來也是有合理的解釋的。那就是因為人類直立行走後,頭頂受到的陽光照射時間更長,所以保護頭頂不被灼傷,頭髮就得以保留了下來。同時,人類較高的脂肪含量取代了毛髮起到了保溫作用,並且還不會影響汗液的散發。所以,低头看看自己的肚皮,好像也挺無奈的。

出汗
出汗@pixabay.com

可能這時候,你會問,為什麼身體還有兩處的毛髮得到了保留呢?

 

對於腋毛來說,他的生長的位置比較特殊,那裡汗腺豐富,並且是一個經常來回摩擦的地方。那麼,腋毛自然就會有兩個重要的作用,第一個就是他們能夠將腋窩所產生的汗液引導到腋毛上,這一根根腋毛實際上大大增加了蒸發所需要的表面積,可以加速腋下的汗液的蒸發,幫助腋下保持乾燥。另外,圓柱形的腋毛長在腋下,可以幫助胳膊活動,而不讓兩塊皮膚直接接觸,減少了皮膚和皮膚之間的摩擦,就像是在兩個相互摩擦的皮膚之間加入了軸承一樣。

 

至於“羞羞”部位的毛髮嘛,同樣因為他生長的位置非常特別,他的功能也和繁殖有很比較密切的聯繫。首先這裡的毛髮並不是一出生就會長出來,只有當個體青春期才會生長。實際上,這裡的毛髮一旦豐滿,就是一個很好的性成熟的信號。也就是說,它可以告訴同伴,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進行“嘿嘿嘿”來“造人”了。

同時,位於這個部位,味道相對比較大,而嗅覺對於哺乳動物來說是很重要的。雖然我們現在彷彿用到嗅覺的地方並不多,但是,有些氣味會真實的左右我們做出一些選擇。比如,之前有心理學家做過通過睾酮和雄烯二酮(兩種性激素)來影響受試者的選擇的實驗。再比如,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我們在吃飯的時候,聞到了一些奇怪的氣味,可能我們就立刻沒有胃口了。同樣,再比如,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們聞到電梯中有人“排氣”,我們都想迅速逃離這個電梯。同樣,同樣,我們身上的一些氣味對我們也很有意義,我們也會用“氣味相投”來形容兩個人的關係,也有一些實驗說明,兩個人能長久在一起也有一些彼此氣味的原因,這些例子都說明了氣味對於我們來說,比我們想像中要重要得多。所以,保留這裡的毛髮,可能就是為了讓我們更多的保留一些身體的味道。

人類嗅球
人類嗅球 @Wikipedia.org

這個理論雖然在學界比較被接受,但是對於大眾來說,可能更容易接受的還是“水猴子”的理論。

 

都市傳說四:看臉

 

不得不承認,我們生活在一個看臉的世界!估計看到這句話,剛才撒了一把孜然,現在該撒胡椒粉了。

 

看臉的理論實際上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也就是性選擇理論,這個理論是達爾文在《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The descent of man)》書中第一次提出來的。在達爾文的學說中,一直困擾的他的有一項就是為什麼孔雀有那麼大的尾巴還被保留了下來。雄孔雀的龐大而且華麗的尾巴實際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因為這個巨大的尾巴會讓他們行動變得不方便,更容易被天敵所捕食,所以孔雀應該應該擁有小尾巴才利於生存。但是,尾巴小的雄孔雀卻無情的被大自然選擇淘汰了。

這個就是困擾了達爾文很多年的雄孔雀的尾巴的問題,在多年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因為雌性的孔雀就是覺得大尾巴的孔雀好看,小尾巴的孔雀不好看,所以小尾巴的雄孔雀注孤生(注定孤獨一生)了,因為沒有雌孔雀看上它們,沒有獲得足夠的交配的機會,自然沒有足夠的後代傳遞自己的基因,所以他們只有被淘汰了。

所以,性選擇理論解釋了即使雄孔雀帶著笨重的尾巴增加了被捕時的概率,但是,迫於無奈,還是強行保留了下來。為啥感覺看到了這個孔雀尾巴,讓我想起了丈母娘和房子之間的故事呢。

同樣,達爾文認為,男性在選擇雌性配偶的時候,傾向於選擇體毛較少的個體,經過一代代的選擇,人的體毛越來越少,並且解釋了女性的體毛要比男性的還要更加少一點。感覺這個故事就是赤裸裸的長得醜注定單身的故事。

 

雄孔雀笨重的尾巴
雄孔雀笨重的尾巴 @pixabay.com

 

另外一個“看臉”的理論,主要是為了解釋為什麼人類的面部的毛髮沒有得到保留的。這個理論主要認為,人類的是一種社群動物,所以觀察對方的情緒變得極其重要,而在觀察情緒過程中一項有一項重要的指標,那就是面部的顏色。比如,當一個人憤怒或者害​​羞的時候,面部的血流量增加,導致的臉紅等。同時,實驗還顯示,人類的眼部有三種顏色感光視錐細胞,可以幫助人類辨認出更多中的顏色,這也方便了我們更好地辨認出情緒。而對於其他的一些毛茸茸的動物來說,尤其是非靈長目動物,比如狗、熊,他們即使臉上沒有毛髮,可能也沒辦法分辨出來對方的情緒,因為他們的眼睛當中僅僅只有兩種感光視錐細胞,僅僅分別能感知到藍色、黃色,即使兩者混合也只能看到綠色而非紅色,所以他們可能不能通過看“臉色(血流量帶來的紅色)”來判斷對方的情緒了。之後,也有科學家做過專門針對靈長類動物的統計,發現眼球中有三種視錐細胞的一些靈長類動物,包括人類,面部的毛髮要比只有兩種視錐細胞的動物要少,在面部他們露出了更多的面部的皮膚,也許是為了方便感知對方的情緒。

人類的面部的顏色
人類的面部的顏色 @pixabay.com

 

小結

 

關於我們為啥身上的毛不知了踪蹟的真正原因,現在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可能也很難找到一個標準答案。有可能另有答案,有可能是我們上面說的某一條或者某幾條的組合,比如說,因為寄生在我們身上寄生蟲讓一個人生病,毛髮少則代表了健康,而在選擇配偶的時候,較少的毛髮就成為了一種表現身體狀態的標誌,因此,沒有毛髮的個體擁有了更多繁殖後代的機會,然後毛髮少讓我們有了剛好的散熱能力,讓我們更能跑。

但不得不得承認這些推測,這些都市傳說僅僅是根據一些現象所做的邏輯推理,很多都缺乏事實的證據,至少在現在的條件下沒有辦法證實,更沒有辦法證偽,即使有的理論被廣泛認同,他們也僅僅是假說,或者是都市傳說而已,我們依然還有很長的路要去探索。

 

如果達爾文錯了

實際上,達爾文的物種演化理論,即使現在有大量的化石、基因能夠推測出在地球上演化的事實。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我們永遠無法想做實驗一樣來證明達爾文的理論,因為這個過程太複雜,同樣也太漫長。那麼,實際上只有側面的證據來證明達爾文的理論可能正確,那麼他也有可能是錯誤的,所以實際上達爾文的理論也是一種假說或者很高級的都市傳說。具體的內容我們可以以後繼續討論,這也就引出了我們在之前所說的假設(達爾文的理論成立)。

那麼,如果達爾文的理論不成立,是否還有一些其他的解釋呢?當然也有。比如,很多人可能這時候就會說,人類根本不是從猴子變過來的,自然有沒有毛髮這件事變得不重要了,因為我們生來就沒有毛啊,和猿類沒有什麼關係。這也說明我們和其他的動物是不同的,因為我們是神創的,或者我們實際是外星人,沒有毛髮恰恰可以說明我們和這些動物不同嘛,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據。

 

這些理論在我看來,雖然這樣說可以解釋我們為什麼身上沒有毛髮,但是如果僅僅從身上沒有毛髮就推斷我們不是地球上的演化而來的物種,可能也多少有些牽強了,畢竟腦洞太大了。畢竟,我們和其他哺乳動物身體結構的類似、基因結構的組成等都在說明我們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如果要非說我們是來自另外的星球或者神創造了我們,那麼,為什麼我們和地球上的其他物種有這麼多的聯繫就需要在之前得到一個更加明確的解釋了。

但是,關於我們到底從是哪里而來的故事和推測還有很多很多,其中有些不免聽起來很荒誕,有些聽起來也有他的合理之處。不論如何,當我們去了解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會發現居然還有人這樣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才會發現世界其實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精彩。也許我們所有的探索的方向都並不正確,那又如何呢?我們享受的是這個過程。

 

最後的最後

 

其實,之後我轉念一想,如果我們每個人都有一身濃密的毛髮的話,會不會我還要陪著我的朋友們去各種各樣的“美毛店”呢?並且依然會不斷被他們追問:“你說我染成啥樣更好看?”或者是“你覺得我把毛髮梳理成啥樣更美呢?”。

所以。 。 。還是就這樣吧,沒有毛也挺好的。不然,陪他們趴在那裡做一天的“美毛”,而我卻只能乾巴巴地坐在那個小店裡的漫無目的的等待,可能對我來說這更是一個災難。 。 。 。沒有毛其實也挺好!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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